叶上霜

成长记录自留地

江南无路x神机

一场艳遇一场嫖
屯个文 ,半辆破车,ooc,证明我不是个好人😳


江南无路是个好小伙子。
虽然没念过书却也没长歪,如今在警局里跟着天极老太爷干,脑瓜儿灵又肯踏实干,更兼年轻,虽说做不得那人上人,但无疑是个好小伙子。
最近江南无路工作干得不错,天极大老板给他发了笔奖金。
江南小哥揣着奖金半喜半忧的往家里走,寻思着这钱能干点什么好,他上无老下无小,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这钱的数目请大伙吃饭略多,娶个媳妇又略少,如今这世道钱更是存不住的东西。正寻思着,眼前突然黑了一片。
江南无路赶紧向面上抓了一把,定睛看手里,却是一方素白的帕子,角落里用黑线绣着一个“機”字。“哎,哪位姑娘掉的帕子?”他抬头向上看。
——然而看到的并不是姑娘。
一个白发白衫的男子倚在二楼的窗边,右手轻撑着额头,正微微探出身子来看着他,或者他手里的帕子,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就算隔着这些许距离,他还是觉得那男子的笑容里透着隐隐一股媚意——真是奇怪。
他嘴唇微张,似要开口——
“喂,路上谁杵这儿不动啦!”江南无路被搡了一把,差一点又没站稳,“让开让开,别乱挡道!”一大拨人从江南无路的身边涌了过去。“真抱歉,对不住各位对不住——”江南小哥几个点头哈腰后再抬头向上看,那人早已消失不见,连窗子也关的严严实实。回首看看四周,江南小哥一拍脑门儿,这不就是那个本城出名的风月之地嘛,自己居然走神儿溜达到这儿来了,叫什么来着叫什么来着——
晃晃脑袋,江南小哥望向大门,捏紧了手中的帕子。

打听来打听去,这楼里里名字带“机”字的只有一个人,神机。
“据说那神机,以前也是卖那个的,嘿嘿”喝的醉茫茫的金主向江南无路抛了个“你我都懂”的眼神,江南无路做了个卖药郎打扮,急忙又给续了一杯酒,听他接着往下说。“可惜啊,到后来年纪大了,人老珠黄,原本看上他的金主更喜欢年轻一点儿的,他渐渐也就不出来了,不过哪个干这行的不是吃碗青春饭呢,也是该然啊。”那醉客一杯干了个底朝天,彻底睡死了。
江南无路做了个卖药郎装扮,在掌柜的古龙稀面前摆出了一堆瓶瓶罐罐,药名儿晃得那小老头眼花,终是答应让他看看神机。七拐八绕地绕过那些装潢算得上精致的小包间时,江南无路想,那个男人叫神机的话,人生这番遭遇也算蛮可怜的了,或许他装作不知倒更好些。

“所以,是你找我么?”
旋梯上先是出现了一双只穿着绑带凉鞋的脚,然后出现在江南无路视线里的是一对光溜溜的白皙小腿——江南吸了吸鼻子,在往上,是七分白稠裤和撩起的白色长衫,一头白发披肩,并不束起。果然是那个窗口的男人,神机。

江南无路想,就算年纪稍大了些,神机其实也仍算得上是个美人儿,如今他就坐在自己对面,整个人泛着一种素白的冷淡。
“咳,那个,我是来还你东西的。”递出那张帕子,江南发现自己总会有意无意地被神机露出的那双小腿吸引目光。
哎呀,该死该死,非礼勿视非礼勿视。
“这可是你自己送上来的。”
“啊………?什么?”
神机握住了他的手,手上传来的冰冷触感把他吓了一跳,“你的手……有点凉啊,哈哈…哈哈…”
“是啊,既然你是卖药的,不如替我看看可好?”他被握住的那只手被神机引导着探入长袍里面,触手的皮肤又凉又滑。江南无路感觉喉咙里有点干。他们离的很近了,神机用另一只手去扯他的扣子,又在他耳边吹了口气。江南无路觉得自己某个地方要起火。
管那么多做什么呢?反正他江南无路从没指望过自己能那啥啥而坐怀不乱。一不做二不休,江南无路把手挣出来,打横抱起身子修长的男人,几个大跨步就扑倒在床上。


神机下半身只穿了一条白绸裤,被江南哥一把拽了,一点一点去摸他的腿。
神机嘴角又挂上那种半真半假的笑容,“哎,你真心急。”,说着却用那只小巧白嫩的足去碰那话儿,不出意外,硬了。
“你真瘦,”江南哥也不让步,又在神机的屁股上掐了两把,皮肤整个儿都手感不错,然后看那苍白的皮肤就一点点泛出红来,“也就这里还有点肉。”神机一头长发散在床上,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。
江南哥觉得从那一瞥里看出了对自己能力的讽刺。哎,老子辛苦做前戏还不乐意了这是!当下一左一右拉开神机的双腿,去摸那淡粉色的密处,触手所感,已经有些湿软。江南哥捅进去的时候,只觉得里面紧致温暖,真跟这人外面表现两个极端,裹得他相当舒服。正想多体验会儿,却不妨身上挨了一下。
“发什么愣,还不快动。”
明明是躺在身下的那个还要抱怨,现在是我上你不是你上我吧!江南哥我住神机的细腰,开始卖力冲撞,今天一定要叫你
随着一下一下的顶弄,神机素白的面孔上也冒出 了细细的汗珠,口中也发出一阵阵绵软的呻吟,整副身体也像被注入暖流一样变得滑腻又缠人,江南无路实在忍不住,把神机上半身捞起来,胡乱扯开他的上衫又亲又咬,男人也相当会意地用细白的胳臂搂住他的脖颈,两个人身体都汗津津的,在床上纠缠成一团。
“你真是个老妖精。”
“哼。”
江南无路最后一下冲刺的时候,神机感到一股灼热直接从体内炸开,细微的颤栗感蔓延到四肢,让他略难得地感到一丝飨足。年轻小伙子啊,有时也还不错,难得有些迷糊地冒出这种念头。
快要迷糊睡过去的时候,感到身边热源一空,睁开眼睛正看到那个叫江南无路的家伙正一件件往身上套衣裳。穿完了才转过身来,正对上神机躺在棉被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视线。
“咳,那啥,其实我也是愿意对你负责的。”江南哥觉得这是他难得的诚恳了他看着神机,突然想吻他的唇一下,好歹怎么说自己刚才人生实战第一次也算和美人春宵一度了嘛。神机一个偏头躲过了他的吻,反而伸出手去挑了一张帕子——正是之前掉到江南脸上的那张,探到身后,小心翼翼的沾了一点不久前留在他体内的那些东西,然后在江南哥疑似泛红的脸前把帕子折好,亲手塞到了对方的前襟里。

江南哥有些身形不稳地走下了楼梯。
躺在床上的神机懒懒地从身后拿出一个钱包,那是江南无路的钱包,里面怕是这个小警察今天出门带的全部家当,抛了一下又接住。
“你跑不了了。”

End

比春运火车票更难抢的的


———是黑车


非洲阿爸的泪水


——三个同等级的寮生靠着三个雪女强行通车后的感慨。

Ps.此处夏之蝉,鬼使兄弟已齐,有想开传记的小伙伴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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